明月高悬,刁孤的庭院中,张憨一边给刁孤捏背,一边细细讲述韩晓比试的过程,那是要多详细就有多详细!
而韩晓一手则坐在池子旁边悠哉悠哉的钓着鱼。
这里面的鱼越来越少了,其中大部分都被韩晓和张憨吃了,刁孤也没多说什么。
当张憨讲到韩晓连续轮空五次躺着进入十强时,刁孤都不由的多看了韩晓几眼,呢喃道:“这运气,比狗都好……”
韩晓:……
有这么个说法吗?
“你呢?张憨?什么名次?”
张憨摸了摸脑袋,支支吾吾道:“我倒数第二十……”
“嗯,很不错,我见过的人多了,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,好歹是一个炼气五层,竟然混了一个倒数第二十,胖虎上我感觉都比你强。”刁孤翻着白眼道。
张憨听了,一脸认真道:“那是,胖虎可厉害了。”
韩晓:……
刁孤是彻底对张憨无语了,转头看向韩晓,怒道:“里面没鱼了,给老子滚过来。”
韩晓无奈的丢下鱼竿,走到刁孤跟前。
刁孤看了一眼韩晓,闷声道:“让你饶那钱兴一命,你倒好,将他弄了个尸骨无存。”
韩晓一脸无辜道:“我饶了他一命啊,可他还是第二次对我出手,我可没答应绕他第二命,张憨可以作证的,不信你问他。”
刁孤看了一眼点头如捣蒜的张憨,气得直翻白眼。
“罢了,罢了,死就死了吧。不过你这一次异军突起,近几日恐怕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,所以还是低调一些。”
韩晓听完那是一脑门的无语。
“是你叫我不要太低调的。”
“我是叫你不要过于低调,可没让你一出场就秒杀掉两人,且一个比一个残忍……你以前那不叫低调,那叫装逼……这一次暴露本性了吧?”刁孤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。
韩晓汗颜,也不反驳,只是闷头听着。
“滚吧,明天下午宗门的奖励会送到这里来,到时候我为你配置药浴。”
韩晓连忙拱手拜谢,笑的那叫一个灿烂。
待两人离开后,刁孤遥望着漫天繁星,长叹一声。
……
韩晓回到自己的房间后,从腰间摸出两个储物袋来,一个是方巧妙的,一个是钱兴的。
这几月以来,为了给刁孤寻找天材地宝续命,几度出生入死,早就将之前的所有积蓄耗尽,连一颗下品灵石都没有,现在若是想要恢复,只能按部就班的打坐。
韩晓第一个打开的是方巧妙的储物袋,储物袋的空间也就是一个狗窝的大小。但其中的东西却让韩晓险些叫出声来。
整个储物袋中竟然装满了下品灵石,足足有九十颗,其中甚至有两颗还是中品灵石。
这女人咋想的,随身带这么多的灵石干什么?
除灵石以外,韩晓还找到了一封信和一张看起来很是古老的兽皮,韩晓在看到信的瞬间瞳孔就猛然一缩,
只见信上的图案竟是一朵黑色莲花,和赵达、陈虎手臂上的一模一样!
难道方巧妙的身份和赵达一样,都是玄阴教的教徒?
下一刻,韩晓本想拆开信件,可就在他即将撕开信封的瞬间,这信竟无火自焚,眨眼间就烧成了飞灰。
看着这一幕,韩晓眉头微微皱起,但随即又舒展开来。
操心这么多干什么,反正方巧妙已经死了,整个玄灵门知道他秘密的人恐怕没有了。
压下心头的杂念,韩晓拿起兽皮看了起来,这兽皮像是一副地图,其上画着不少的山川河流洞窟。
韩晓越看越觉得熟悉!
“当时击杀孙大宝尸体时,轮回玉盘摄取了半张残破的地图,按照这破损的痕迹来看,方巧妙的这残图和从孙大宝那里获得的残图是一体的!”
不过很快韩晓就发现,两张残图拼在一起后仍旧是残破的,还缺中间的一大块。
这一次韩晓看了许久,但仍旧毫无所获,地图所画的地形和他知晓的地方都对不上,所以在研究了会后韩晓便收了起来,后又觉得不妥当,等记下后一把火直接将残图烧得一干二净。
接下来韩晓满心期待的打开了钱兴的储物袋,待看到储物袋中的东西时,韩晓的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二十颗中品灵石,十颗中品培灵丹,十五颗聚灵丹,十颗色泽圆润,质量上乘的筑基丹,外加一柄暗红色的长剑和一颗神秘的蓝色珠子。
自修炼以来,韩晓从未见过如此多的宝物。
许久,韩晓终于压下了内心的狂喜,将所有的物品收集到了自己的储物袋中,唯独留下那一柄暗红色的长剑开始研究。
对于修行者而言,炼气境只能催动宝器!
之前他从孙二狗那里的仅仅是下品宝器,而此刻他手里的这柄暗红色长剑竟是上品宝器,比那玉佩不知道珍贵了数倍有余,更令韩晓激动的是储物袋中竟然还有配套的催动法诀。
据韩晓了解,在修行界中,大势力门下的弟子几乎人手一把低等级的宝器,高等级较少!且下品武器宝器只比凡间的兵刃锋利,坚韧,不能承受灵力的冲击。
且中品以上的宝器需要配套的法诀进行驱动,其中更是刻画着一些简单的防御符文或者是攻击符文,而后以灵力催动激发,宝器会发出可怕的攻击或者坚实的防御。
宝剑在手,韩晓急不可耐的翻开催动法诀开始研究。
残阳流火剑诀,残阳流火剑中刻画着阳焱流火阵,激发后可释放灼热的剑气,剑气所过之处,焚烧万物。
剑诀并不难,韩晓研究了两三个时辰后便已掌握。
下一刻,韩晓起身行至屋外,分出一缕心神附在剑中,而后双手掐诀,尝试着催动残阳流火剑!
“嗡……”
不尝试不知道,尝试后韩晓才知道催动这宝器到底有多艰难,此刻的韩晓仿佛觉得每根手指上牵扯了千斤之力一样,甚至有咔嚓之声响起,同时他感觉到脑袋开始昏沉起来,明明精神还好,可现在却感觉到极其的困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