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黑猫大的出奇,是正常猫的三四倍那么大,你说它是一只狗我都信。
就在我慌神的工夫,黑猫迈着幽幽的步伐朝我走来,吓得我赶紧钻回房间用身体死死抵着门。
我耳朵贴在门上,想要听黑猫的动静。可是半天过去,一丝声音都没有,好像之前看到的猫只是我的幻觉。
足足过去十几分钟,我满身是汗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。
“它不会还在外边,就等着我出去吧?”我心乱如麻,觉得不管怎么样都必须确认一下黑猫是否还在。
我没有站起来,侧着身体伸出手扭动门把,只敢开出一丝门缝。
走廊里的感应灯灭了漆黑一片,我不敢发出声音怕引起黑猫注意,小心的伸手掏出手机,准备用手机上的手电筒照明。
就在我开着手电筒准备照明的时候,一抬头,喵呜,一只肥大的猫爪突然探进来抓住了门,锋利的爪子竟然扣进了木质的门里。
我吓得丢掉手机,双手拼命的推门,却没想到这该死的黑猫力气竟然这么大,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将门重新关上,上锁,并用一旁的茶几将门堵住。
做好这一切后,我擦着额头上的冷汗,大口喘着气。
砰砰!
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,突然门外响起剧烈的敲门声,那只黑猫在用力的撞击房门,堵在门口的茶几剧烈晃动。
我吓得连连后退,人退到了窗边。
“不要,不要。”以前,打死我也不会相信有一天我会被一只猫吓成这样。
可好死不死,原本关的好好的窗户不知怎么的突然呼的一下打开了,风雨直接吹在我身上。
我顶着吹进来的雨水探身出去拉窗把手,而这个时候,楼下一道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。
这么大的雨,而且已经半夜,我看到正对我窗户下边站着一个人,而且没有打伞。
从外形上看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,他双臂耷拉着,两只手上好像拿着什么东西,就这么正对着我窗户低着头。
“今晚太奇怪了,还是不要多管闲事。”想着,我就准备关窗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那个一直低着头的男人突然猛地抬起头,明明没有任何照明跟月光,我却清楚的看清了他的脸。
那只一张猫脸,之前门外那只黑猫一模一样的脸。
我吓得大叫一声跌坐在地上,耳边传来咚咚咚的竹筒敲击声。
“不,不会的,怎么会?”这声音太熟悉了,就跟电视里打更的声音一样,可这都什么年代了,哪里会有打更报时的。
突然,我脑海灵光一闪,吓得浑身发抖。
“黑猫拍门,催命更声,我擦,这是阎王催命啊!”
强烈的恐惧冲击终于让我崩溃了,我抱着脑袋撕心裂肺的大叫。
呼……呼!
猛地,我从床上惊醒过来,冷汗已经将被褥打湿。
“我是在做梦?”我急忙看向房门,房门好端端的,茶几也在原本的位置上没有堵在门口,我扭头看向一旁的窗户,窗户也好端端的没有打开。
“哎,原来是一场噩梦。”浑浑噩噩间,我掏出手机想看看几点了,结果这一看不要紧,就在我手机屏幕被点亮的那一瞬间,11点59分跳到了12点00分。
吓得我手一哆嗦,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“怎么会?”我慌了,因为这个时间不正跟之前梦境里我醒来时候一样吗?
我下意识的去看向房门,屏住呼吸,我担心下一秒,门外就响起敲门声。
好在我足足等了几分钟,那勾魂夺魄一样的敲门声并没有出现,我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擦了一把像是水洗了一样的脸,我拖着疲惫身体进入浴室准备冲个澡,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打开淋浴头,我单手扶着墙,任由温水从头浇下,努力让自己冷静。
“什么人?”正冲着头的我突然感觉像是被人盯着,我猛地抬头拉开浴帘,外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,“我不会被吓成精神病了吧?”
我真担心自己一惊一乍,早晚变成神经病。
我重新打开淋浴,淋浴却不出水了。就在我来回扭动开关的时候,洗脸台那边传来哗哗的水声。
我大惊,愕然发现不知道为什么,洗脸台的水龙头怎么突然往外冒水?
“不要闹了,这一点都不好玩!”我带着愤怒喊了骂道,我觉得是有人在恶作剧。
其实这怎么可能,我只是想用这个想法让自己不那么害怕而已。
努力让自己镇定,鼓起勇气走到洗脸台前关上水龙头。结果水龙头不出水了,淋浴头却突然出水了。
“骂的,不洗了。”我一咬牙,准备将淋浴头的开关关闭,结果没走两步,洗脸台水龙头再次流水出来,这次水龙头跟淋浴头一起往外冒水。
“够了,我受够了。”
我裹上浴巾,准备下楼找老板,我要换房间,这里待不下去了。
结果当我一只脚要迈出浴室的时候,我惊愕的发现,洗脸台的水龙头冒出的水,竟然是红色的。
而且,而且洗脸台上的镜子上出现了一个歪七扭八的字。
死!
液体还在向下流淌,渐渐的死字彻底变形,变得,变得跟一只猫的头一模一样。
咚咚咚!
打更的声音出现了,我呆立在原地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,大脑一片空白。
我狠狠往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,很痛,说明我不是在做梦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“好,好啊,就这么想让我死吗,我做错了什么?”我破口大骂,“打生桩又不是我打的,找我干什么,我招谁惹谁了。”
我一拳狠狠砸在了墙上,原本对被打了生桩的孩子还抱有同情,可现在,我真的怒了。
我从卫生间里冲了出来,打开了房门,然后又去将窗户打开,站在房间中间。
“来啊,不是想要我的命吗,来拿啊!”
此时的我好像在崩溃跟疯狂之间徘徊,情绪非常的激动。
轱辘!
在我宣泄般的吼出来后,那根被我藏在床底下的人骨,慢慢悠悠自己从床底下滚了出来。